第三章：契约之外

    周宇瑶收到顾砚辞工作室的邮件时，距离那张照片曝光已经过了一天。

    邮件没有多余的寒暄，只写明会面时间、地点，以及讨论照片後续处理的必要性。

    她回覆：上午十点，可以。

    抵达工作室时，陆子昂已经在门口等候。

    「周小姐，请进。」

    周宇瑶跟着他走进私人会客室。

    顾砚辞坐在窗边，面前放着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他起身，示意她坐下。

    「喝什麽？」

    「白开水就好，谢谢。」

    陆子昂替她倒了水，随後退出房间。

    顾砚辞没有寒暄，直接将一张列印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

    她站在天台安全通道的门边，他则站在几步之外。两人没有任何亲密动作，却因为拍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刻意避开旁人私下见面。

    「你们工作室打算怎麽处理？」

    「暂时不回应。」顾砚辞往後一靠，双手胸前。

    「不否认？」

    「没有必要替别人补故事。」

    这句话倒是符合他的风格。

    外界等着他们否认，等着其中一人急着撇清关系。只要有人先开口，另一方就很容易被推进更难解释的位置。

    「如果一直不回应，传闻可能会继续发酵。」她说。

    「会。」

    「那你还是打算不回应？」

    顾砚辞看着她，没有更多解释。

    周宇瑶明白，他不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