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局「扔掉染上铜臭的旧战袍，在信义区的废墟之外重新C旗。」

着千钧之力，「一个月内，老林的顶级家具全数组装到位、内外部弱电与隔音系统完成微调、公会设立审查与退夥移转手续全部搞定。开幕那一天，您把板桥案的所有卷宗亲自送上三十楼，我凌枫用这条命，替您把卡了五年的烂摊子彻底劈开。」

    「好！痛快！」陈董被凌枫眼底那股狂傲与专业彻底震慑，忍不住抚掌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一个月後，我陈某人亲自带整个营造公会的老板们过去替你们剪彩送花篮，让台北市所有人看清楚，谁才是这块土地上真正的硬骨头！」

    伊云星站在凌枫身旁，夜风轻轻扬起她耳际的碎发，她优雅从容地向陈董微微颔首：「陈董慢走，这一个月我们会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到滴水不漏，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路上小心，老陈。」孙教授也笑着挥了挥手。

    目送陈董的黑色座车滑入夜色、消失在路口转角後，四周重新安静了下来。

    凌枫转身拉开房车的车门，先扶着略显倦意的孙教授坐进後座，随後替伊云星拉开副驾车门。关上车门，他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引擎。仪表板柔和的白光亮起，车厢内弥漫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冷静。

    车子顺畅地驶上环东大道，朝着三峡的方向奔驰而去。後照镜中，台北市中心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海。

    「一个月。」伊云星偏过头，漆黑的杏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轻声念着这个期限，嘴角泛起一丝跃跃欲试的笑意，「凌大律师，这场仗的时间表，你定得可真够狠的。」

    「不狠，怎麽能把失去的东西十倍讨回来？」凌枫单手稳握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如利箭般劈开夜幕，「三十天倒数计时，明天一早，我们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