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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安瑞失眠了,左翻右翻也睡不着。 穴口隐隐作痛,还是很疼。 他在手指上轻轻挤了药膏,指节推入后穴,内壁触碰到凉意的药物使他双腿微微发颤。 相比刺痛,这感觉好太多了。 做完一切,安瑞躲在被窝里眼睛蒙了一层雾气,悲惨啜泣,还得自己悄悄躲起来哭。 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件事情都超乎想象,他几乎哭的喘不上气,却又没发出分毫声音。 霍珩做爱时,是真往死里操他。 狗东西,分明无冤无仇。 许久之后,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装了安眠药,放在小瓶子里是为了不被家人发现。 他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就着旁边放的凉白开服下。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今天又是灿烂的日子。 安瑞脑袋昏沉,手触在额间有些发烫,估计霍珩留下的东西没清理干净,引起发烧了。 体温滚烫脑袋疼的厉害,很严重,但安瑞不敢向父母开口说是帮他请假。 拖着病恹恹的身体还是去了学校。 霍珩来找过他,看他病了索性发了点善心暂时放过他。 手机在口袋振了一下,安瑞悄悄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贺译霄:听说你病了?课间我在你桌兜放了退烧药。 安瑞快速回复他:谢谢,我看到了。 贺译霄和安瑞不在一个班,发烧也只有霍珩知道,虽然有些蹊跷,但突如其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