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之城 2

    “命定伴侣？”

    “但你们是兄弟。”帕里斯说，他说话结结巴巴，他不是没听过什么乱伦啊这些的，但第一次，他见到实例，“同父异母的………兄弟。”

    凯撒倒是很心平气和：“我以为你们吸血鬼不会大惊小怪。”

    帕里斯一下子哽住了：吸血鬼确实没有资格质问面前的兄弟俩，毕竟吸血鬼的丑闻可以说人尽皆知，父亲骑乘儿子，公公怀了女婿的孩子，和自己的女儿一起生下孩子，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恶心，还是莱尔咳了一声，僵硬地转移话题：“所以命定伴侣是什么？”

    “狼人的特有习性，一种本能，一种……灵魂的契合？”凯撒皱皱眉，他怀里的阿雷科姆发出像狗狗一样的哼哼声，凯撒摸了摸巨大的狼头，“我只知道狼人部落对狼人的命定伴侣们敞开怀抱，无论他是人类或者是吸血鬼，也不会在乎命定伴侣的年龄或是性别，是不是亲兄弟。”

    “听起来是非常忠诚的一夫一妻制。”

    “但遇到命定伴侣的概率小之又小，有些狼人终生都遇不到。”凯撒抬眼，“你朋友来了。”

    莱尔抬头，看到阿波罗从窗户进来，动作流畅，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他手上拿着膏药，直接扔到那只巨大的狼身上：“我从父亲那里偷来的，涂在伤处很快就好。”

    “谢谢你。”凯撒伸手，拿起膏药，直接了当地涂抹在黑狼的伤处，行为果断，让莱尔都愣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担心这膏药是假的。”

    “你和其他吸血鬼不同。”凯撒说，“我能感觉到。”

    “为什么？”

    “在我不算长的生命里，我见过太多吸血鬼，”凯撒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