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书迷正在阅读:生命树(life of tree) , 阴阳师同人短文 , 排队跪舔的忠犬们 , 扑火(现代 NPH) , 有一种初恋叫一厢情愿 , 过去式,待续。 , 龙与耶萨亚 , 以血降临 , 惩罚游戏(高H) , 关於,秘密 , 清穿之相公太腹黑 , 碎灯残片
躺在病床上。 陆郡下巴抵着他头顶,声量很低,夹着一半气音,"吓到了?刚刚哭什么,傻不傻……" 聂斐然温热的手掌贴上他腹部,语带几分惭愧,"我睡太熟了,应该早点醒的。" "又不怪你。" "下次不舒服要告诉我好不好。"聂斐然摸他额头,温度还没降,遂又轻声问:"还难受吗?" "嗯,但有你陪着,好很多。" 聂斐然早没了睡意,温柔地抚弄他后背,"快睡吧。" 空气安静下来,几分钟后,许是药物作用,也像是睡着说了梦话,抱着他的人突然开口,声音表层裹了层蒙蒙的雾,"其实生病也挺好的。" "?" 陆郡咬字不清地说:"你好久……没有那么黏我了……" "我不是……" 怎么会这样。 聂斐然心被揉成一团,仿佛咬了一口枝头刚挂的青果,混着几粒青花椒嚼碎,酸涩麻到极致。 他不是不亲陆郡,只是这些日子,他总是想起陆郡求婚前抱着他跟他说过的话—— 「不要让任何人定义你,定义我们的感情。」 他是真的把这句话放在了心里。 夹枪裹棒的话结婚后就听不到了吗?当然不是。 更多了。 在陆郡关注不及的时候,私下里,陆毓给他打过电话,莜蓁单独约过他,甚至陆郡圈子里的朋友也主动联络过。 不是洗手间无意听到的酒后谈资,而是大大方方地直接对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