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血s的生命(12)

「你累了吧？」

    「嗯。」零真白伸展了一下手脚。「我先去洗澡。」

    「他没有帮你抹掉吗？」凌风的目光投向零真白的双腿。

    「没有。」零真白说：「刚才的地方是天台，我也不会想停留太久。」

    「孩子没事吗？凌直树会温柔对你吗？」凌风着紧地问。

    「才不是呢。」零真白轻轻一笑。「所以其实好痛。」

    凌风拿来工具，把零真白T内的纪录器取出，然後开始传输纪录器内的资料，纪录器不停发出低沉闷响。

    投S影像上，出现了复杂的图表，数据不住的往上跳升。「做得好。进度很理想。」凌风目不转睛地瞪着显示屏。不住的赞扬。零真白站在那里，抱着开始隐隐作痛的身T。

    「凌风，您可以回来看一看我吗？」零真白说。「我只想您对我说，真白，你做得很好，或是，您喜欢我。」

    凌风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对我而言只是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