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 2

怪不得他再也没提过这个礼物。

    我收拢手指，将那枚戒指紧紧攥在手心。

    我不能放他离开。

    我转身，看到梅阿姨靠在门框上安静凝视着我，那种柔和的目光，她从前常常这样看着我和艾伯特。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被她这样看着，我的脸不由得发烫，我把攥着戒指的手放进口袋，欲盖弥彰地问他：“怎么了，梅阿姨？”

    “嗯？噢，没什么，”她眨眨眼，表情恢复正常，“艾伯特最近还好吗？今天他怎么没有一起来？”

    “他……他很好，今天我恰巧有事要交给他办。”我回答说，其实我出门时他还在昏睡，不管怎么都与“很好”不沾边。

    “嗯，他肯定是你得力的助手，对吧？”梅阿姨笑着带我走出储物间。

    “嗯，”我应道，“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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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阿姨把我送到大门口，我拥抱了她，对她说：“请照顾好我父亲，也照顾好您自己。”

    “我会的，孩子。”她对我微笑。

    回到我家，客厅空无一人，我第一时间踏上二楼，打开卧室的门，艾伯特还在安稳地睡着，我走近床边，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这张脸我已经看了二十四年，我成长到现在所经历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次喜怒哀乐，都有他的身影。他是属于我的，他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我不会离开他，他也不能离开我。

    我把左手上那枚戒指摘下来，想要给艾伯特戴上去，看到那上面发黑的纹路，我又收回来，放在另一边口袋里，还是等清洗擦拭过后再还给他吧。

    在还给他之前我也不打算戴他给我的那一枚戒指，我要他亲手给我戴上。

    欣赏着他的睡颜，我突然想听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