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使磨子,子用巧舌戏Y父娇蒂,好事多磨你教朕的
书迷正在阅读:他为爸爸生孩子(男人生子奶娃/父子/继父子) , 美人与野兽 , 被渣男狂曰的清纯校花 , 西尔芙玫瑰 , 【名柯总攻】走肾后发现黄油不对劲 , 1系统,你比我颠 , 混血俊帅恶魔每天都在悲惨挨艹 , 岛雨(伪骨1v1) , 【常识修改】高岭之花ci堕后 , 厌倦(NP) , 合欢大佬末世吸精记 , 夫夫之道
“上来” 姜恕并非不想听从姜珩的命令,只是长时间保持跪姿,被压迫的双腿稍一动弹就仿佛有千万根细针扎进骨缝,让他暂时无法自控,可颈上的链索仍在收紧上提,催促着他赶紧起身。 滞涩的痛哼从勒得青紫的脖颈里闷闷漏出,姜恕再顾不得无从抒发的性器,伸手扶上了姜珩的大腿以作支撑。 他的双臂攀附着自己,湿软白腻的皮肉与自己紧紧相依,明明身量欣长,骨肉匀健,却仿佛缠寄高松的女萝一般茎条脆弱,柔软可欺。 姜珩到底还是不忍,松了手劲,身躯似东岳倾覆而来,轻易就将脚边这轮衰颓落辉的残阳拥上了桌面,再度相贴的口舌一经触碰就立刻缠在了一起。 姜恕的双腿为他尽开,雌户艳穴也因他而展。急色得贴着姜珩依旧勃立的阴茎辗转厮磨,将淫水蹭的到处都是。 他这般热切的求欢讨好,所求不过肉欲飞升,从来与情爱无关。姜珩早就将他看得通透,却也从来不舍辜负这份期待。 只是在此之前,姜珩总是固执得想看他为欲所困,求索不得的模样,用仿佛无止尽的缱绻前戏吊着他,逼得他丑态毕露,仿佛以此就能惩罚他的卑劣无情。 扼着姜恕的脖子,姜珩中断了热吻,拇指蹂躏着他软腻的唇恶语相激:“上头这张嘴吸着朕不让朕走,底下那口骚穴倒也有样学样。” “两瓣淫唇又粘又软、蹭着朕恨不能将朕囫囵吞进去,父皇,你真的有这么渴吗?” 姜恕丝毫不将儿子鄙夷的语气放在心上,意犹未尽的舔着姜珩的手,眼神迷离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拥吻中回神,他揽着姜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