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吃醋的人

 他动起来。他顶得很重——一下，一下。餐桌，跟着他，摇——桌上的碗盘，跟着他，响。

    「……你是，」他低声说，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我的。」

    「……我是你的。」

    「……说，」他说，「……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哑着声音，「……穆泉，我是你的。」

    他加快。我抓着他的背——我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我只要你——」我的声音，碎掉了。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也是。」

    我的身T，整个，松开——我没有叫。我咬着他的肩膀。他没有动。他等我——等我缓过来——他才重新动起来。然後，他也在那一刻，到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我身上——不动了。他的呼x1，落在我的颈间。他的身T，整个，压着我——把我，压在餐桌上。

    很久。我们都没有说话。

    凉凉的桌面。他的T温。窗外，路灯的光。

    「……穆泉。」我哑着声音。

    「……嗯。」

    「……你还在吗？」

    沉默。

    「……我在，」他低声说，「……我一直都在。」

    我哭了。

    1

    他没有问我为什麽哭。他把我，抱下餐桌。他把我抱回房间——放在床上。他躺在我身边。他把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说。

    「……对不起什麽？」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