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排泄控制失败以后

    隋唐回家时一路都没有对我说话，我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张开五指，在他的小腹上按揉，隐隐能感觉到四处乱窜的水流。过了第三个红绿灯时，他的阴茎完全硬了起来，喘息也一声声变重。

    “别出声，唐唐。”我轻声嘘道，“我在想事情。”说完顺手捏过他的两个阴囊，然后掐了一把他勃起状态下的阴茎。他痛苦地“啊”地叫了一声，阴茎软了下去。我不满，又使劲掐了他一下，“说了别出声，我真的在想事情。”

    他挣扎着伸手按在自己嘴上，腿完全夹起来，脖颈上青筋尽显，勉强算是安静了下来。

    但是我的思路已经被打断。

    “单手握方向盘是违反交通规则的，”我说，“我不能再摸你了。”

    隋唐没理我，大概还在被他肚子里的水折磨着。

    “那你自己摸自己吧。”我决定道。

    “你说什么——”他话音未落，我就趁着第四个红灯的时间拉开了他的裤链，捏紧尿道棒上的玫瑰花茎纹，一拉，“呃啊——”他的头颈完全向后仰去，像只漂亮的白天鹅，眼看铃口颤抖、就要尿出来。

    我拿手指摁在了上面。

    他的呻吟立刻变成悲鸣，看着我，眼里满是眼泪——还有对于排泄机会的恳求。我低头，懊恼地发现自己堵得还是不够快，他的外裤上已经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水渍——或者尿渍。

    “……脏了。”

    “王飖……”

    “唐唐，你差一点把我的车座也弄脏了，该给我道歉的。”

    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