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飞花〉第三章07

找陈尉。

    他正收起手机，向张千说：「强哥那儿有些状况。」

    张千：「见鬼了吗？」

    「不，是见不了鬼。」陈尉并不希望办案中提鬼，但还是得说。

    张千要询问之际，茶室妈妈桑打他们面前经过，叫唤着「小虹」这个名字。

    陈尉和张千都联想到高小虹，视线跟着妈妈桑。

    「我在这儿。」一浓妆YAn抹的中年nV子从休息室探头出来。

    「此小虹非彼小虹。」张千摇着头说，接着想到：「那天小仪追小李，最後追到了高小虹，难道小李是要提示，案子和高小虹有关吗？」

    张千的视线转向陈尉，让陈尉感到张千在徵询意见，但陈尉实在不想回答。

    张千懂他，「和小仪一起办案，一定得接受鬼的意见，你还不习惯吗？」

    陈尉轻轻叹了口气。

    张千拍拍他。

    两人一同往外走。

    陈尉开口问：「你习惯了吗？」

    「当然！我这人最会适应环境！」张千傲然地说。

    陈尉露出微笑，「那好，就由你陪小仪去见鬼。」

    「我不要！」张千惊得停下脚步。

    陈尉继续往茶室外走，头没回地说：「来不及了，我和强哥已经商量好了。」

    张千腿软了，「大哥！放过我吧！」

    陈尉已走出茶室，张千连个背影都没得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