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深水区的碰撞

 「继续。」他说。

    她深x1一口气，开始划水。这一次她没有扶任何东西，全靠自己的力气浮在水面上。他的手贴在她腹部，给她一种安心的稳定感，但她知道那只手随时会离开。

    她游了大概五公尺，动作越来越顺，打水的节奏也越来越稳。

    「可以了。」她说，「你放手。」

    他没有放。

    「陆时寒，放手。」

    「你还没学会转弯。」他说，「前面是深水区，你直直游过去会踩不到底。」

    她抬头一看，果然，前面不远处的水颜sE变深了——那是深水区的标志。她如果继续直游，很快就会到一米八的区域，而她只有一米六三，踩不到底。

    「那我转弯。」她说。

    「你转。」

    她试着转弯，但身T不听使唤。游泳的时候转弯需要身T和腿的配合，她本来就还不熟练，现在又紧张，怎麽转都转不过去。

    「左边，身T往左倾，右腿用力打水——」他在旁边指挥。

    她照做，但身T往左倾的时候，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手在水面上乱挥，身T开始往下沉。

    「啊——」

    她呛了一口水，手本能地抓住离她最近的东西——他的肩膀。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两只手扣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脸离他的脸只有十公分，x口贴着他的x口，腿在水中不知道缠到了什麽。

    她低头一看——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

    左腿g着他的左腰，右腿g着他的右腰，脚踝在他身後交叉。姿势暧昧到极点，像某种她不愿意说出口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