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过一次的人

。」

    2

    「铜钉尚未找到，一切仍是推测。」

    顾明昭点头。

    「你说得对。」

    孙明远怔了一下。顾明昭转向两名书吏。

    「封存棺木。」

    「魂灯、灯灰、屍液、寒玉粉与地面阵纹，全部定痕留样。」

    「义庄守庄人、杜府管事、送棺脚夫，逐一询问。」

    她又看向裴镇。

    「请镇邪司留人守住杜承安。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近，不得喂药，不得施针，也不得以灵力探查。」

    孙明远脸色一沉。

    2

    「若公子出了事——」

    顾明昭看着他。

    「你能保证喂进去的药，只会救杜承安，不会让他体内另一道生机继续壮大？」

    孙明远哑然。裴镇立即安排人手。杜弘业站在原地，怒意未消，却没有再强行带人。

    顾明昭走出停屍堂。秦无咎也跟了出去。晨光越过院墙，落在潮湿石板上。

    顾明昭停在廊下，向书吏要来昨夜的初步记录。秦无咎靠在另一根柱子旁。

    「顾主事。」

    「有事？」

    「你方才明明已经看出来了。」

    顾明昭翻着记录。

    30页

    「看出什麽？」

    「杜承安不是假死。」

    「是。」

    「地下那座也不是祈福阵。」

    「是。」

    「那为何不直接定成禁术害命？」

    顾明昭抬起头。

    「死者是谁？」

    秦无咎一顿。

    「还不知道。」

    3

    「施术者是谁？」

    「也不知道。」

    「用的是哪一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