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丧仪(4)

，捧起汤碗就口喝着。

    「怎麽，馅饼不合你口味？不然怎麽一直攒着。」慕容殊见步长雪手中的那个馅饼，还是自己方才离开前咬了一口的模样。

    「不是，刚刚顾着说话了。」步长雪这才又在饼上咬了一大口，津津有味地嚼着。

    「真可惜，我还想着要是你不喜欢，我是很乐意代劳的。」慕容殊一脸惋惜，他觉得那烤馅饼好吃极了，三两口就吃完了自己那块，还意犹未尽。

    「想得美，要吃自己拿去。」步长雪用下巴指了指放食物的地方。

    「不行，我总得给自己留些形象。」慕容殊转而喝起自己那碗甜汤。他倒不是不喜欢甜汤，而是元香做的甜汤味道就是以前跟他家里的厨娘学来的，他早喝习惯了，便不觉有什麽特别。

    两人虽然是小声地你一言我一语，但盛无缺还是听见了，他目光落在步长雪身上半晌，开口：「长雪，跟为师说说，这几年你在南槐派里的日子吧。」

    「啊？」步长雪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盛无缺的问题太突然，抑或是面对这个疑问，她能回答的太过乏善可陈。

    「这几年，除了练剑，就是练剑了……」愣了半晌，步长雪才讷讷答道。

    「是为师留给你的剑谱吗？」盛无缺问道，见步长雪点了点头，盛无缺便接着又问：「就自己一个人练？没人陪你吗？要是不懂了怎麽办呢？」

    盛无缺说这话时，瞥了眼一旁的慕容殊。回想起自己还在门中时，并不记得步长雪曾与谁交好，如今见这两人关系不错，想来是自己离开太久，久到连步长雪都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孤僻的nV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