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那里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孩子偶尔会动,像小鱼轻轻顶撞掌心。

    孩子,你娘亲……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可她好像,并不想留在朕身边。

    窗外暮色渐沉,宫灯次第亮起。尉迟渊站了很久,直到秦子琛进来请脉,他才转身。

    “陛下今日气色尚可,”秦子琛搭脉后道,“但忧思过重,于胎无益。”

    尉迟渊没说话。

    秦子琛收回手,忽然道:“臣今日路过昭阳宫,看见皇后娘娘在院子里搭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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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渊抬眼。

    “娘娘玩得很开心,”秦子琛笑了笑,“还说要种樱花树。”

    尉迟渊沉默片刻,问:

    “她……可还说了什么?”

    秦子琛斟酌道:“娘娘向宫人打听离北王的事,似乎颇为上心。”

    尉迟渊指尖微微一颤。

    她果然在查。为什么?因为担心朕?还是另有所图?

    他闭上眼,挥了挥手:“退下吧。”

    秦子琛躬身退出。

    殿内重归寂静。尉迟渊走回案前,拉开暗格,取出那块红玛瑙龙纹玉佩。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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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

    昭阳宫内,雨师漓正对着熬好的药油发呆。

    离北王,南宫曜。

    他亲自入京,绝不止朝贡那么简单。尉迟渊如今身怀六甲,武功受限,情绪不稳……绝不能让他出事。

    她握紧手中的药油瓶子,眼神渐渐坚定。

    老板要是倒了,我的月例谁发?我的养老基金谁给?

    所以——

    这个离北王,必须盯紧。

    谁动我老板,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