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拯救孤僻少年（3）

梧桐巷那几栋楼的几十户人那，早就不是秘密，他们起初还会同情他，想帮他，但等发现会惹火上身后，便麻木了。

    最多经过他们那栋楼时，摇摇头叹息几声，甚至还会对好奇的自家小孩说：你要乖啊，不然爸（妈）就这么揍你。

    巷子里的小孩都嘲笑他，说他是小可怜，当然，好几个后来摔跤、做噩梦，就是他的回应了。

    其实学校老师也是知道的吧，他们有时候看他脸上的淤青、露出的手上的伤，他都看在眼里。

    所以她这替他遮掩的行为，根本没必要。

    他早就过了会因为被继父揍，因为贫穷被人嘲笑而羞耻的时候，如果在他还小的时候，有个人这么保护他可怜的自尊心，那他一定会很感激。

    可他已经不是小孩了。

    那些自尊、羞耻心，早就被一次次曝光在太阳底下炙烤、鞭打后，消失了。

    “哎，这孩子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给他上药他一声不吭的，表情都没有……”莫酒钱给得多，所以医生很细心，开门出来时，还主动和莫酒唠嗑，“就是不肯脱裤子让我给他上药……诶，小姑娘你不能进去啊！”

    莫酒一听，不肯上药？那怎么行！

    二话不说拂开唠叨的医生，越过他就进了门。

    伸手拉开帘子，她看着身体呈现扭曲姿势的姜暝，正艰难地用包成粽子的手去给后背上药。

    待看见跟鬼似的站在那没声响的莫酒时，麻木的脸上，罕见地有了几分羞赧的薄红。

    “请你出去——”

    还挺有礼貌的，就是这声音听着实在不像是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口吻。

    莫酒唇角噙着笑，心想，他什么样，她又不是没见过？

    便上前，不管不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