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6

局，走到老陈面前，把这条路往前推下去。

    江晨咬紧下唇，没有抬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不反悔。”

    “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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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江晨终于抬头看他，眼睛还红着，语气却冷得像刀：“你听清楚。以后你要是哪天后悔，敢拿这个压我，敢说是我逼你的，我不会求你留下。”

    李岳看着他：“我知道。”

    “我会直接把你赶出去。”江晨说，“再也不让你回来。”

    李岳沉默了一下，点头：“好。”

    江晨被他这个“好”气得眼眶又红了一点。他把剩下的纱布扔回床头柜，转身背对着李岳，胡乱扯过毯子盖住自己。

    “你他妈就是个有病的疯狗。”

    李岳侧过身，极小心地避开左胸的新伤。他没有立刻抱上去，只低声问：“主人，我今晚睡哪儿？”

    江晨背对着他，半天没说话。

    李岳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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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江晨的声音才闷闷地传过来：“床上。”

    李岳的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江晨又说：“不许压到伤口。不许乱动。不许明天顶着一身痕迹去装英雄。”

    “是。”

    “还有，”江晨停了停，像把后面那句话咬碎了才肯吐出来，“既然疯了，就准备好被我栓一辈子。”

    李岳伸出手臂，稳稳地把背对着自己的江晨搂进怀里。江晨的肩膀绷了一下，最终没有挣开。

    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很深，出租屋里碘伏的味道慢慢盖过烟味。李岳闭上眼，江晨没有赶他走。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