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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急了，紧紧抓住手里的钱包，眼泪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不要…姜宴，我…”

    姜宴忽然站起身，在白若发愣的时候开口道。“你确定你是他的儿子吗？”

    白若有些不明所以，还是认真点了点头。“是的，我是。”

    姜宴一把白若从地上提起来，平静道。“你这点钱可不够偷渡出区的费用。准备一下，我们得换种方法坐上船。”

    “什么？”白若还在愣神时，少年就把他带到了街上，朝小吃摊指了指。“去买些抗饿的！”

    萧北寂此时靠在小兔子身旁，不管他靠的多近小兔子都看不见他。

    他看着小兔子支走了白若，朝着小巷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姜宴的脚步越沉重。

    最后，他的脚步停在两座坟前。

    少年冷淡的神情有所缓和，抬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我要出区了，也许会见到你们说的那个美好的世界，也许被发现身份死在半路上。最差的结果就是死了吧，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再见！”

    少年双腿跪地，朝着生父生母重重磕了三个头，才站起身离开。

    萧北寂从小到大的世界观此刻有些崩溃了。中区的法律至上，偷盗谋生这种落后又触犯法律的事情很少发生。

    因为一旦犯法，面对不单是坐牢，严重的还会剥离腺体。

    中区的信仰就是自己赖以在社会上生存的腺体，失去了腺体等于生不如死。

    而贫民区，大多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他们谋生的方法就是武力和略夺。

    又或者是泯灭良心。

    法律在这里形同虚设。

    毕竟都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