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病重(谁又是那困于指掌之间的提线木偶啊?)(前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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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中闪过幽芒,目光沉沉。 年幼的天子在一日日中逐渐长大,即将加冠亲政,他早已明白了许多道理。 启蒙时夫子们所教导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教条在现实中践行时却屡次三番碰壁,那些戏文里的一言既出,四方景从的景象也只能是在戏台中上演,而他就不过是端坐于高台上的泥塑木雕罢了。 那时他十一岁,得胜归来的北军将领便成为了少年天子跃跃欲试的首秀,他单独召见了握有北疆半数兵马调动之权的孙元世,孙大帅,一阵推心置腹,邀买许诺后,觉得火候差不多的赵晟便开始对看上去赤胆忠心的将军吐露心声,可得到的回应又是什么呢? 是原本感激涕零的面孔顿时大惊失色! “陛下,谢相所推行之新政,并非一句‘精器械,举贤才,廉吏治,重农商’可概括,臣数年来日日研习新政,深受其益,天下百姓也无不感其恩德。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举国上下,无人比谢相更贤。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太傅于陛下,决无相害之意,亦无夺位之心!”满脸络腮胡的将军赤红着脸,在天子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 每次回想起来,赵晟内心总是忍不出生出愤怒与嫉恨——谢景,谢道临,他的太傅,天下赞扬的贤臣良相,他的品行自己这个做皇帝,做学生的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