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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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到一半。

    一辆黑sE车停在路边。

    司机下来。

    西装。

    低声说：

    「小姐，董事长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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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冠州心里那条线。

    突然拉直。

    现实。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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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抱歉。

    「我晚点要回饭店。」

    「家里有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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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

    假装轻松。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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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打开前。

    她忽然说：

    「你知道我为什麽喜欢玩h忠吗？」

    「为什麽？」

    「因为後期角，前面都被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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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

    很认真。

    「但不是每个後期角，都会撑到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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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关上。

    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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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很大。

    淡水河在流。

    他站着。

    没有追。

    没有自卑。

    没有幻想。

    只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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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

    讯息。

    睛呆：

    「你今天有点紧张。」

    他回：

    「嗯。」

    她打：

    「你不用证明什麽。」

    停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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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要先能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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