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追风的人

活灵草。」我说。「七株。连根的。」

    然後我又把布袋里的其他东西一样一样地摆了出来。银毛草、冰脉苔、宽叶蕨、星脉花——每一样放出来的时候，瑟妮卡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到最後，这个七十多岁的老草药师像个小nV孩一样跪在那堆草药前面，双手颤抖地捧起一株活灵草凑到鼻尖。

    「这不是野生的……这是……被喂养过的……灵气这麽浓，得是什麽地方才长得出来……」

    「地龙岛。」我轻声说。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把活灵草交给了瑟妮卡。研磨、萃取、调配b例，她做得又快又稳。不到半个时辰，一碗散发着清冽凉意的翠绿sE药汤就端到了阿公面前。

    那天晚上，阿公喝下了第一碗活灵草汤。

    部落升起了一个月来最大的篝火。

    ---

    阿公的变化是从第二天早上开始的。

    他醒了。不是之前那种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的状态，而是真正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地扫了一圈帐篷里的每一个人。

    「水。」

    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让瑟妮卡当场哭了出来。

    到了傍晚，他已经能坐起来喝汤了。皮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灰绿sE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是有人在用一块看不见的布慢慢擦拭。

    「得持续服用。」我对瑟妮卡说。

    「至少一个月。还有六株，够用的。」

    亚l在部落里待了两天。

    他没有住在任何一顶帐篷里——每天晚上他都靠在部落边缘的那棵老刺棘树下，裹着他那件已经被海水、泥巴和血迹Ga0得面目全非的黑sE斗篷，闭着眼睛。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过。

    但白天的亚l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