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马车上的发情期

    翌日清晨，塞瑞斯与芙格尔用过早饭又再度出发。上了马车后，塞瑞斯掏出一张不知从哪得来的地图，上面还有一些勾画。芙格尔原本因为昨夜的事情窘迫得一个早上都没敢看塞瑞斯，此刻又好奇心发作，悄悄地伸头瞄了一眼地图，看见一条线从他们所处的小镇指向了另一座大城市——诺瓦。

    “我在诺瓦有一位旧识，也许可以从他那儿问出点什么。”塞瑞斯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地图。

    “你的旧识在岸上？”芙格尔疑惑地问。

    “许多年前我在岸上生活过一段时间。”塞瑞斯收起了地图，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趣事，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缓缓道：“不过我那位旧识性格比较古怪，他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马车摇摇晃晃地上了路。

    从小镇到诺瓦需要三天的路程，中间只有一大片森林和零散分布的两三个小村庄。第一天一切都很顺利，芙格尔见到了丛林中的鹿群，塞瑞斯带着他下了马车近距离看，那些鹿竟然不怕生人，任由芙格尔抚摸它们的头和鹿角。

    但到了第二天，芙格尔便开始有些不舒服起来。经过前两次，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再一次进入到发情期了，那种由身体最深处升起的燥热与欲望，如同蝼蚁在血管和骨肉中爬行带来的瘙痒，即使用指甲将皮肤挠红抓破也不得缓解。

    而一旦尝过情事，这种瘙痒就变成了长在脑中的低声诱哄的嘴，即使是捂住耳朵，脑袋里也不断回荡着渴望被侵入的想法。

    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芙格尔下意识地甩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