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痛苦的关系定义军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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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精神拷打,那我一定是个受虐狂。我欺骗自己是被迫扮演执法者的角色,好像一点也没从中获得快感似的。然而现实是,随着藤条逐渐被染成棕红色,我也越发平静,甚至开始享受行刑过程,我总是能在重复性行为中体会到安详与快乐。我让鞭子均匀的落到整个大腿,像个兢兢业业的粉刷匠一样,把大腿涂成奇异的红紫色。 数到三十后我气喘吁吁的丢下藤条,在他身边盘腿坐下,用对老朋友的语气说,来抽根烟么?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允许自己小小放纵一次,那毕竟是高级的烟,他过去抽的那种。 我挑出一根,将青色的滤嘴递到他唇边。埃里希双手依然背着,身子微微向前倾,用小鸟啄食的轻柔姿态叼住它,颤颤巍巍的含在嘴里。我把火举在自己胸口前,他不得不又一次主动向我靠近,汗湿的头发堪堪擦到我的手背。我把他拉进怀里,摆成靠在我腿上的姿势,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按回去,脸颊和我的脚踝相撞。 别动,埃里希,现在是奖励时间,我不想揍你,好么。 出于某种不明的原因,也许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虚弱,他变得沉默而温顺,连消极反抗都放弃了,静静地躺在我大腿上抽烟。火星一明一暗,如同随着他呼吸开出的花朵。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很小,吐烟时几乎是微弱叹息。我用狙击手的敏锐视力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眼睛,灰绿色,睫毛上粘着血沫的眼睛。没有恨意,没有杀机,只有疲惫与无望,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他好像被苦难的风沙榨干生命,唯有香烟能让他沉浸于臆想的国度或不甚鲜活的回忆中。那里他还是装甲军团的克莱茨少校,穿着漂亮的制服,昂首挺胸的率领车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