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微剧情)/小猫吃N/喷R/初次父子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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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热流顺着乳尖流下。他和安吉利亚同时低头查看,原来是他的奶水。奶水流淌的温和姿态似乎安抚了面前的疯子,安吉利亚眉目间的愤怒被冲散,他在维克多胸乳间摸了一把,颜色浅淡无害的乳汁流满指缝。 他对着灯光抬起手。乳汁在指尖闪烁起令人难堪的微光,维克多羞愧地低下头。抵着胸乳的干瘪肋骨又一阵颤动,安吉利亚沙哑的笑声砸进耳蜗。 “我是你的仇人,维克多。我把你变成这样了啊…哈哈,你恨不得杀了我吧。” 我当然想杀了你,我早该在那个冬日就杀了你,而不是把你丢到什么孤儿院门口! 然而…杀人的理想蓝图在此刻已成灰烬。现在杀了安吉利亚还有什么意义?只不过会失去他仅剩的陪伴,让他以怪物的丑态孤独地过完余生。 明明是仇人,却无法复仇。如鲠在喉。 如果他当初没有出轨…如果他没有把安吉利亚送去孤儿院…如果他对安吉利亚重视一些…那现在也不至于失去亲爱的女儿,不至于变成半人半猫的怪物,日日夜夜被儿子当成性奴。 懊悔的酸楚在心脏处酿成一场海啸,躯体无法承载的海潮冲刷血管、流淌四肢,他必须很用力地搂紧安吉利亚才能避免溺亡。海水从眼眶溢出,先是一滴一滴,然后是一条一条,最后变成一片一片,冲刷在脸上带来毛刺刺的瘙痒。 安吉利亚没见维克多这样哭过。他慌了神,一时僵在原地,愣愣地盯着维克多的脸:“怎么了?” 维克多用下巴抵住安吉利亚的肩膀,像只乖顺的猫。他的嘴凑到安吉利亚耳边,费力挪动起酸软舌根,口型狼狈地翕张颤抖,颤出几个含糊破碎的音节,掺在粘腻的水声中难以分辨。 但安吉利亚听懂了。维克多说的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