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只是个炉鼎

异常清晰。

    晏九安斜靠在椅上，衣衫大敞，下身亵K松松垮垮挂着，除此之外，不着一物，虞年被灵力拉扯向前，就瘫坐在他脚边。

    眼前，一片暗红刺目。

    拖曳在地的红袍被血Ye浸染成深浅不一的sE块，浓稠的暗红交错着已然g涸的斑驳痕迹，一滴滴血珠顺着褶皱缓缓滑落，汇入脚下那沉沉的血泊之中。

    那不是染料，是血。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气，浓烈得仿佛还能嗅到血Ye尚未凝固的铁锈味。座椅脚下，几具被撕裂的残肢横陈，断骨暴露在外，肌r0U被生生剥离的痕迹清晰可见。

    虞年脸sE苍白，胃里翻涌的酸水几乎涌到喉头。她SiSi抿住唇瓣，努力克制着心中的反胃感，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突然，头顶处传来一声轻笑。

    “你怕我？”

    似是好奇，似是她小心翼翼的姿态更让他T会到了一丝愉悦，他单手支着脸侧，饶有兴趣地看着虞年。

    她一震，猛地抬起头，目光撞入一双琉璃sE的瞳孔。高台之上，晏九安语调闲散，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正笑着垂眼看她。

    “因为被骗而憎恶我？”

    “还是觉得我像个牲畜，觉得恶心？”

    被困在这禁地里近千年，除了幻影，晏九安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在他面前抖成这样的人。

    他是仙，不是妖，可那又如何，不过使得这群恶心的修士从他身上窥见了利，恨不得剥皮cH0U髓，对待如同彘犬一般，斩断其尾，只为寻得成仙之捷径。

    他们将他视为一只待宰的畜生。

    ——她呢？又是哪一类？

    他不知虞年为何来到此处，大抵也不过是那些丧心病狂的腌臜事，但被囚千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