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棕s的八音盒,上面有两只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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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佑身上的东西,都会被那个滑腻腻冰冰凉的硬物滚过。 最终探入身后的洞内。 席佑看不见画面,只有黏腻的声音在皮肤上一圈圈打磨。他也说不出话,呜咽着做出毫无意义地抗争。 机器退出后穴的紧绷感消失后,眼罩被取下来。 白大褂将橡胶手套扔进一旁的推车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你的生殖腔受损严重,近期我会给你开些内服的药,等到一个疗程后,我会再来复查,这期间最好不要过度行房。如果一定要进行性生活,尽量不要再进入生殖腔,关于这点,我会和韩先生详细沟通。” “唔唔唔!”席佑从喉咙里发出低声吼叫,白大褂以为他想说些什么,就扬了扬下巴,示意助手取下席佑嘴里团着的纱布。 席佑吐出嘴里残留的线头,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你刚才想说什么?”白大褂问,“有任何疑问最好现在就问清楚。” 席佑浑身赤裸着被屋子里的男男女女看了个遍,顷刻间有种淡然的死感,他打算满足白大褂的心愿。 “我说……”席佑仰头躺在枕头上,盯着头上的床帐,一字一顿道,“操、你、马。” …… 郑廷被席佑一句话臭了脸色,撂下一句‘不可理喻’就出了卧室。 Adonis在落地窗前吸烟,脸色不是正常的红。 “你易感期怎么没有吃药?”郑廷抢过Adonis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你这回真把人干坏了。” Adonis向后梳拢了额前的碎发,咬紧后槽牙,似乎十分焦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