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间谍与反间谍

时候上得了b赛，生日只是提醒你在这里花了多少时间罢了。」

    周齐泽很少在直播里说那麽多话，更从未分享过自己在青训队的事，以前青训队b赛时的采访他都不怎麽开口。

    「所以不过生日也很正常，吃个蛋糕就继续打排位了，开派对什麽的，如果拿来训练，或许自己能更早打上职业。」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今天会有兴致提到这些过往，可能是上了职业气氛真的好转了，或者他的心神成熟得多，又或者，他只是想说张若宜一些，Choowy没有告诉Zooey的事。

    张若宜戴着耳机，里头却没有音乐，只有周齐泽的声音一直钻进耳朵里，听到这些回答她有些疼惜，却又没法坦白。

    张若宜把耳机拿下来，回到原本的座位上拿水，顺道在桌子下捏了捏周齐泽的手以示安慰。

    周齐泽瞥了她一眼，用着别有心思的眼神，「怎麽了？」

    「……」这摆明就是刻意拆她的台，张若宜无奈的摇摇头，用气音说了五个字。

    没事。

    我陪你。

    十八岁时自己离家那会也哭过，他十三岁，还得背负着没有未来的人生。

    他肯定不是在引起她的怜悯心，但她确实是心疼了。

    「行，反正是上了，现在即使没有生日，天天过得也很快乐，没必要特别Ga0这种仪式感。」

    周齐泽随意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