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浑身都酥了，舒服地叹气，水珠从手臂滚落，他看了眼坐在一边的郗程光：“你不洗？不脏吗？”

    “啊……”郗程光背对着他摆手，“等你洗好我就洗。”

    “害羞了？”井越看着郗程光的后背，目光流转到他不太明显却发红的耳朵，坏心眼地突然起身扑上去，带起一串哗啦啦的水声。

    还没亲上，就被郗程光抓住他滑腻的手将人拽到怀里，充满热气的吻席卷，舌头交缠着捣出涎水，从红艳的嘴角溢出来，井越被松开时，下巴都湿透了，亮晶晶的。井越微喘着气退开，钻回了浴缸里。盯着郗程光快速脱了衣服，长腿一跨，也坐了进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浴缸不算很大，起码装进两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有些困难。郗程光直勾勾地看着井越仰头，靠在白瓷墙壁上，手肘不知道什么时候硌出的红痕，星星点点的染红了一大片皮肤，郗程光喉结滚动了下，好想咬上去。

    郗程光最后还是没做什么，只是握住井越架上他肩头的脚，郗程光歪着脑袋贴着井越的脚心，虎口扣住对方湿暖的脚踝，企图能听到他的脉搏。井越任由他抓着脚。臀缝里糊着的精液被这热量融化，在水里荡开，飘散。但脚心被郗程光的鼻息弄得很痒，蜷着的脚趾动了动，还是没有挣脱。

    好像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没有那么尴尬了，就像他们之前一样，一拍即合，井越从他们第一次上床到现在，还是分不清，这到底是暧昧还是习惯呢？这样还只是朋友吗？

    井越的脚上还覆着郗程光手掌的热量，移动着落到他的脖子上，踩上男人滚动的喉结：“郗程光，我有男朋友了，我们之后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