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mama真难
书迷正在阅读:剑客代号鸢的一些想法伪装兄妹(校园H)莫等闲午後的那场雨哀yin缠绵,刻骨铭心(BL,R18)闪十一 星空之下狗蛋爷传平凡的人 平凡的故事当恶毒炮灰拿到女主剧本他竟是我老婆快穿之只想zuoaiError-系统错误月高的秘密班级烟火吻过天鹅颈(现言霸总)我靠嫩妹修长生店长欢愉之旅地缚少年花子君——番外花宁黑蓝之如愿以偿快穿够狗血反派美人的搞事指南【快穿np/双】女尊之我主天下七十年代学习系统这剧情我不做了!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
生而为女人,就是一种原罪。 照片里的大梅还在笑,还在伸手触摸阳光,唐煅也伸手,却只摸到了冰凉的玻璃。 他想到了很多他抓过审过的卖yin女,想到了春姐和妮子。男人在她们身上索取,在她们身上发泄,也仅仅如此了,她们能提供的,仿佛只是一个躯体。当她们屈服于男人的意志把自己打造成“男人的女人”时,她们才能被赏赐一点在情绪与情感上讨好的机会。可就连这少到可怜的“精神”上的东西,也是扭曲与卑微的。 卖yin女是恶果。可根与茎在哪里。唐煅想不明白。 这些已经超出了他当初对他所从事的这份“正义与光明”的职业的期待与理解太多太多。 “她说她不是去死,她是去找孩子她爸讨个公道,她说她只有变成厉鬼,才能找到那男人,才能报复那男人。”孙卯的手指一直在照片上摩挲,似乎舍不得这样一个明媚的身影沉入无边地狱,不忍那么个朝夕相处的家人化作冤魂。 唐煅恨自己的无能。 该替她、替无数个她们讨回公道的,不应该是自己这样的人吗?一个人,要在人世间走投无路到何等境地,才能寄希望于鬼神? 他记得中学历史课上老师说过,古代农户的“祈雨”,实际上是在生产力极端低下生产关系极端不公的历史环境中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原来那些历史,还都没有过去。原来苦难的人们,千百年来依旧苦难。 “你说怪不怪,这孩子就跟我亲,春姐抱就哭闹,我抱着就能睡着。可能是她mama的身形和我像,我抱她的时候她更习惯吧……”孙卯中止了那个关于“报复”与“仇恨”的话题,用爱和温柔延续着这个故事。 “后来孩子大些了,糊弄不过去了,睡着了抱着还行,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