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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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把K子挪着褪到了大腿中部,这才终于得到了释放。 舒服没有几分钟,程尹随即迎来了更为严峻的挑战。 b坐上马桶更痛苦的是从马桶上站起,b脱K子更痛苦的是穿K子。 艰难起身后,程尹数次尝试弯腰提K子,但身T中段发散式的剧痛屡屡让其两眼一黑。 身为刑诉律师的她时至今日才明白,肋骨骨折一处就构成轻微伤,两处就能构成轻伤的原因。崴脚的痛跟这b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磨人心智的酸爽滋味不禁让程尹想起了被刘昌隆砍伤入院的日子。 18岁到28岁。 现在想想,竟有十年了。 上一次住院时父母都还在。 而这一次,户口本上只剩她一人了。 排气扇在头顶呼呼作响,凉水缓慢注入被cH0U空了的马桶,半透明厕所门背后是睡意沉沉的世界。 看着被冷光灯照得十分骇人的淤青,她强忍不断上涌的酸涩,试图唤醒睡在沙发上的男人。 “祁星宇。” 这十年里,她因受伤错过了高考,被同学抢走了保研名额,研究生导师中途辞职。 “祁星宇。” 这十年里,她被祁星宇爷爷赶出了京城,被迫卖掉了淮城的家,被宋观cHa0扔在了民政局门口。 “祁星宇......” 这十年里,她参加了母亲的葬礼,经历了父亲的自杀,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年少的她曾对母亲所谓的寂寞难耐嗤之以鼻,但随着年纪渐长,她也逐渐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