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维的，数不胜数。

    眼前的场景如同老电影胶片，缓慢地一帧帧播放，在某处的卡顿里，在人潮的缝隙中，年迈的女人面无表情，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法警带走、被剥夺自由。她的视线对上当时只有28岁的祁星，点了点头。

    －捞大状。

    当时的媒体这么称呼她。用娱乐化的外号轻易地消解了她的愧疚，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捞金而忽略了她把一个本应是受害者的女孩送进大牢。

    祁星总是午夜梦回想起那位母亲，难以名状的情绪捏住她的心脏，指示她歇斯底里地毁掉手边的所有：镜子、水杯、台灯、书柜，还有恋人。

    她发了疯一样伤害着她，又在清醒时发了疯一样道歉。

    －天道有轮回的，阿星，妈妈没关系的。

    不要谅解，尤其是顶着那样一张脸。

    她闭上眼打断所有回忆，对着杨禾点点头：“那我就去见见关老师到底何许人也。”

    “我和黄雷确实在见面，上个月他请我到他家看猫我就去了，然后他想要和我上床，第一次我拒绝了，第二次我没想同意，但他是我上司，我就只是个实习生，我说这样不好吧，他说没事就直接开始了。”张羽扣着手上的倒刺，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认为他会因此在工作上为难你，出于什么理由，他是你上司？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会在第一次拒绝，那个时候没想到这点吗？”

    张羽张张嘴，没说出话。

    “我们不是在为难你，而是如果这个官司上了法庭，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