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维也纳的溜躂

琴学了一上午。」

    大卫说得十分理直气壮，莉娜看着他。

    「那不算预习。」

    「可是至少不是浪费时间。」

    「这倒也是。」

    莉娜笑着低头吃了一口香肠。聊了一会儿後，大卫突然问：

    「你几岁开始弹钢琴啊」

    莉娜一愣，摇了摇头。

    「很小就开始弹了，我也不记得几岁了。」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她没有犹豫。大卫点了点头。

    「我看得出来。」

    「为什麽？」

    「你弹琴的时候，和现在不太一样。」

    莉娜微微一愣。

    「不一样？」

    大卫想了想。

    「平常看起来比较文静。」

    「可是弹琴的时候……」

    他一时找不到适合的形容。

    「感觉很自由。」

    莉娜安静了一下。

    「……谢谢。」

    她低下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

    「对了。」

    「嗯？」

    「我可能是妈妈发现我有绝对音感之後开始让我弹琴的。我妈妈是钢琴家。」

    大卫愣了一下。

    「绝对音感？那是什麽？」

    莉娜想了想，用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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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就是不用其他音当参考，我也可以直接知道现在听到的是什麽音。」

    她指了指桌上的杯子。

    「例如现在。」

    大卫好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