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13）-1

。桌子上只有简洁的草纸和一本笔记。

    扎哈德看完笔记，不由莞尔。

    “怎么样，你是正职的起源级魔法师，看奥林的研究，怎么都会觉得他是笨蛋吧？”

    扎哈德笑了笑，他能感觉得到可怜的努力和隐忍，又不忍点破。

    “我的君主还是更擅长政务呀。”

    卡拉斯的评价毫不客气：“奥林擅长政务，大概因为市民多驽钝，只有这笨蛋才懂得市民的心。”

    “你呢，你怎么想？敬爱的时空神，虽然我的君主是你口中的笨蛋，但他也是唯一与你有誓约的眷属，你能感受到吧？他体内的万千生灵蠕动、他的弱小、他看到你时的恐惧……”

    扎哈德的目光投向卡拉斯。

    “啊，说得像你也有过眷属似的，”卡拉斯捏捏奥林的脸颊，却向扎哈德投出毫不客气的目光。

    扎哈德眨眨眼。

    “这再寻常不过了，”卡拉斯解释说，“任何生物体内都有万千生灵蠕动，任何生物与时间和空间相比都堪称弱小，任何知晓我的生物都感到恐惧。然而只有我唯一的眷属，愿意克服这份弱小和恐惧来亲近我，这就让我无比感动啦！我当然要壮大他的力量、实现他的愿望。”

    扎哈德也受到感染，轻声感叹。

    “啊，正是如此，他愿意亲近我们、爱我们，让我们从虚无的空中回归地面、体味世俗的快乐。”

    卡拉斯俯身亲亲奥林的额头：“怎么能让我们的坏东西绕过弯路、得偿所愿呢……”

    扎哈德确信，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