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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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最後一次来访的目的,也不知道接待他的人。」 负责人没有回答。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方便说?」 1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周予衡坐在一旁,没有打断昼星,只是将负责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负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警官,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过问的。」 昼星的目光微微一凝。 「所以你知道?」 「我没有这麽说。」 「那你刚才为什麽要避开问题?」 负责人抿紧嘴唇。 昼星没有催促他。 1 她只是将陈先生的来访纪录推到桌子中央。 「陈先生当晚有预约,会所安排了包厢,接待人员也经过事先确认。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私人聚会。既然你们事前就知道有人要来,总会有人负责联系。」 她停了一下。 「那个人是谁?」 负责人的呼吸明显乱了。 「我真的不能说。」 「不能,还是不愿意?」 「警官……」 「你应该明白,陈先生已经死了。现在我们调查的是一宗命案,不是你们会所内部的商业纠纷。」 昼星的声音没有提高,语气却比刚才更加冷淡。 1 「你不愿意提供资讯,我们就只能从其他地方查。到时候如果你的说法和其他证据对不上,你今天的回答也会被重新检视。」 负责人抬起头,似乎想说什麽,却又很快低下去。 「那天晚上……确实有人来过。」 昼星没有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