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成炮灰的第一天,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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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是职场骚扰。」 陆砚的表情僵住了。 「你怎麽……」 「我怎麽知道?」林晚晚接话,「因为你这些台词,我上周末看了三百多页。每一页都在壁咚,每一章都在该死的女人。说真的,陆总,你们公司没有法务部吗?壁咚是限制人身自由,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第二声提示: 「哔——吐槽成功。台词:你们公司没有法务部吗,油腻指数7.8,入帐600元。当前余额:1400元。」 林晚晚心情好了一点。 陆砚沉默了整整十秒。他看着她的眼神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审视,最後变成了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确认? 「林晚晚,」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真的是林晚晚?」 「如假包换。」 「原书里的那个林晚晚,不会报警。也不会说职场骚扰这种词。」 林晚晚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原书霸总的影子,但找不到。原书里的陆砚,眼神永远是「不耐烦中带着施舍」,像看一只挡路的流浪猫。而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终於出现的人。 「你什麽意思?」她问。 陆砚没有回答。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手机,萤幕亮起,上面是一行备忘录,标题写着:「第47天。她还没来。」 林晚晚愣住。 「第47天?」她脱口而出,「你在数日子?数什麽日子?」 陆砚把手机收回去,表情恢复了原书霸总该有的冷静——但林晚晚发誓,他嘴角刚才抽了一下。 「没什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