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具口塞，脖子拴着铁链像狗一样地爬

了一点身子，就听得霍旸道：“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顾行止愣怔，随即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想让他爬过去。

    爬过去！

    欺人太甚！

    顾行止手都握成了拳头，甚至因为太过用力，拳头都在微微发颤。

    但他没有选择权！

    眼前的情况根本就不容他拒绝。

    顾行止缓缓跪到了地上，双膝挨地，弓起身子，双手触地。

    手往前一动，膝盖跟着往前一动。

    嘴里还叼着脖子上的链子。

    顾行止觉得自己就跟一条狗一样。

    他嘴里叼着的链子就像条狗链子。

    身后传来一声口哨。

    有人在对着他吹口哨。

    顾行止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么多人盯着他。

    这么多人看他的笑话。

    他在霍旸面前已经毫无颜面可言了。

    顾行止深埋着头爬到了霍旸脚边。

    他恨恨地想，只要他今日不死，来日，他一定要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生不如死！

    霍旸朝他伸出手。

    顾行止仰起头，把嘴里含着的链子吐到了霍旸的手上。

    吐出链子的那一刻，顾行止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条狗。

    他在霍旸面前就活得没有一点人样！

    耳边响起了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链子刚落到掌心就滑到了地上。

    霍旸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相当轻蔑的笑。

    那意思不言而喻。

    顾行止颇感屈辱，可也不得不低下头颅，跟条狗一样地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