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可以给哥哥怀小孩。

    祝宣的指节都在颤抖，祝予每说一句他的头就更低一点，到后来祝予有点说不下去了，祝宣的头那么低，让祝予想起童年，童年的别墅里，祝宣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每次回来就被带着去饭桌上。饭桌上所有的叔叔阿姨都夸祝予，说祝予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又听话又乖，祝予被夹了好多好多的菜，这时候祝予看到祝宣，祝宣低着头被母亲拿来攀比过来攀比过去，比不过回家的车里母亲就嘲讽，祝宣始终什么都不会说，但始终低着头。

    就和现在一样。

    祝予说不下去了，他过去拉住他哥的手，祝宣愣了一下，好像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没能做到。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祝予轻声地说，“但是我真的好爱你……”

    “是我的错。”祝予听到祝宣这么说，然后祝宣的泪就砸下来了。

    那天晚上祝予和祝宣又做，翻天覆地翻江倒海，祝宣吻祝予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有窒息的痛了，全是浓密粘稠的爱，只是祝予的身体习惯了一些暴力反而受不了轻盈，祝宣揉祝予的阴蒂，还是照样把祝予揉得嗓子都哑了，明明揉的是下面为什么哑的是上面，祝宣吻祝予的胸，边吮边把祝予吞掉，夜风呜呜地在外面吹，窗棂之下祝宣在祝予身上留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清晨的一线光照在窗帘布上，祝予依稀地听到祝宣说：“我爱你，祝予。”

    不再是一声腻腻的小予，而是一声郑重其事的祝予，祝予强撑着想看看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却还是坠入了黑暗里，也许是他真的想听祝宣对他说我爱你，才会产生这样的虚妄。然而是虚妄也没关系，他已经很久没梦到祝宣对他这样郑重地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