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幼年

大人！”

    亲眼见到父亲跳下桥的乌养景，在公交车上哭得撕心裂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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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乌养景从睡梦中惊醒，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水。

    怎么会梦起那么久远的事情？记忆，还真是可怕。

    它就像是平静湖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时而，会跳出湖面，溅起一阵波澜。

    少年望着镜中的自己，在心里默默发问，爸爸妈妈，我有长成你们希望的样子吗？

    说起来，真是多亏了那个拉住自己的男孩，要不然自己可能就和爸爸一起跳桥了。

    爆炸案那天。乌养景大哭着去追，去追自己跳桥的父亲。

    跑过前排的时候，却被一个白头发男生拽住。

    被阻止的男孩很生气，见扯不回手，乌养景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乌养景记得，当时的自己又是拳打脚踢，又是咬人薅头发，什么招式都用了，那个小男生还是没有松手。

    “不要过去，你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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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吧！随便打！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就因为停了这一会，车上那些被吓到的大人们，才回过神，赶紧将乌养景抱了起来。

    少年轻揉太阳穴，用力想，也想不出那个孩子的长相。

    打他的时候并没看脸，后来男孩被自己打得太惨，脸上的伤痕完全遮住了对方的面容。

    那孩子的家长好像是一位很和蔼的奶奶，就算自己把她孙子揍得那么疼，还是过来安慰自己了。

    奶奶的模样，也有些模糊了。

    那时的自己毕竟还小，再加上现场混乱的情况，记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对不起，小恩人，忘记了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