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

生气吧，这是你的权利。」

    「你－－」

    「大概再两天。」他打断了她。「两天後她的伤口就会痊癒，恢复到足以进行仪式的程度，到了那时候，请你记住现在的愤怒。」

    旧船港的海风仍在呼啸，带来阵阵的鱼腥和腐臭的油膜味。

    明旭看向缪纱的屍T处，正好看见有只摩许偷偷m0m0地伸手出来，把她拖进深不见底的暗巷里头。

    男人渐渐走远，他要回去的地方，是远处灯火阑珊的回安镇。

    回程的路上，小卷一直跟在明旭的身侧。

    旧船港就像一座搁浅在岸边的城镇屍T，踩在崎岖的中央大道上时，她只敢低头注视着步伐下那些碎砂石与淤积着Si水的坑洞，彷佛无论过了多久，只要还身处於它这副庞大的骨骸之内，那些鬼祟於Y影夹缝之中的食腐者，便不曾有过一时半刻任窃视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松懈。

    2

    直到终於走出了边界，衔接着的是相对明亮的产业道路，沿着两排的路灯眺望而去，还有不少的住家点着灯火，休息中的摊贩、打着招牌的客栈、和被投上聚光灯清楚标示的公车亭，看见了这些，她始终缩紧纤瘦的双肩才终於安心了下来。

    等待明旭研究了一下那张受海风磨蚀的公车时刻表，并确定还来得及赶上末班车後，两人便在长椅上依序坐下。

    仍闻得到海风的气息、仍嚐得到空气里的咸腻，她甚至觉得，耳边听见的都是海浪cHa0起cHa0落的拍响。

    明旭一直低着头，专心地注视着地面，她知道，那是他在思考时不自觉的惯X动作，只是他看起来好累，b彻夜未眠那时的神情还要来得疲倦，不单单只是表现於身T上的，就像是整个灵魂都经历了一场折磨一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