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折磨，自尊心逐步破碎

缝里打着转。

    “香不香？”

    “公公脚上的雄臭味香极了！”

    不知这句话怎么惹怒了老太监，老太监竟勃然大怒。一脚踹在小定子的脸上，“放肆！公公我20岁那年被骟了鸡巴卵子，哪里还有什么雄臭味，只有阉人的酸臭味。”

    小定子跪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营帐外的乌尔衮囫囵穿了条亵裤，蹲在马厩边使劲的干呕。他背靠着栓马的桩子，一双大手盖住了脸，默默地流出了眼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说着也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下贱！下贱！”

    “小定子啊，你知道人在什么情况下最脆弱，最容易受人摆弄吗？”老太监抹着茶盖，吹着蒸腾而起的热气。“小定子不知。”年轻的小太监跪在地上一双手在老太监的大腿上又敲又捏。老太监将茶碗轻轻的放在桌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这人啊，想被人摆弄。要么被人高高捧起，置于云端，飘飘然，此时最易受人蛊惑。要么被人驯化，如那骟马阉牛，看着壮实，可确是任人骑，任人鞭打。这最后嘛...”老太监温柔的抚摸着小定子青涩的脸庞，眼里是看不懂的深邃。“这最后嘛，是人在情绪，欲望之下。无论是愤怒，爱欲，性欲。在这些情欲下，无论是多么坚毅的汉子，多么贞洁的妇女，都会任人摆布。”

    “所以，这十来天，主子都让那乌尔衮轻松泄出来。”

    “你这小子，还是聪明。这蒙古草原的汉子，生来强壮，光是躺着都能长肉。这些个汉子无不刚勇猛烈，但性欲的催化下，越是强壮的汉子。看着吧，公公今天必定轻松将这小子拿下。什么草原的皇子，还不是要跪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