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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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签了名，是为了让你留下？'''''''' 程准怔住了。 穆玖把笔放下，终於抬起眼，望向他。那眼神b话更慢，却直直地穿了过去。 ''''''''我只是想看你，撑到什麽时候会主动说要离开。'''''''' 程准心脏一空。 那句话太安静，也太直击。 就像一道薄冰下压着的水，终於裂出声音，所有藏起来的话都跟着涌了出来。 他一下子没能接话，喉头乾得像吞了碎糖纸。 ''''''''……你真的好坏。''''''''他轻声说，笑容却一点也撑不起来了。 穆玖没有回。 但他手肘撑着桌子，指尖轻敲了一下桌面，语气不再那麽冷，反而像午後太yAn下的玻璃杯，透亮得带点温度。 ''''''''现在就想破功，也太没耐X。'''''''' 程准愣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明亮。 ''''''''……所以我可以破了？'''''''' 穆玖轻轻合上书，站起身。 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语气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只是在等他问 ''''''''你不是说，「只要我身边有空位，那里就一定有你？」'''''''' 他顿了一秒，接着慢慢地说 ''''''''——那你就乖一点，别让我後悔这个位置空了这麽久。'''''''' 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