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以为是乌鸦啊，喜欢老的

说实话。

    那场面还真挺尴尬的。

    而正因为怕陆凡尴尬。

    他们才一直假装不知道。

    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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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凡竟然自己提出来了。

    “用不着尴尬。”

    陆凡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坦然的表示：“第一次商业挖角会被拒绝是很正常的。”

    或者说……

    真正有本事的人。

    都不会轻易被挖角，跳槽。

    只有那些没有什么本事的人，才会被一时的利益蒙蔽双眼。

    “这……”

    三族族长挠着头。

    不明白陆凡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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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想表明。

    没挖动秃头院长，不是他的错？

    “错。”

    陆凡举起食指，轻轻摇晃。

    “我的意思是，第一次挖角失败了没关系，那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尝试。”

    “我对孙院长势在必得，马上就会进行第二次挖角！”

    听到这话。

    三族族长轻轻点头。

    听过陆凡刚刚的分析，他们也知道，秃头院长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并不反对陆凡进行第二次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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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

    “陆先生，他刚刚才拒绝了你，现在又去挖，他会同意吗？”

    这么短的时间内。

    秃头院长会改变主意？

    “当然会。”

    陆凡微微一笑。

    作为前资本家。

    他很清楚，像秃头院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