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做你的棒吗?

步，轻轻握住了殷子野的手，“叫阿野……可以吗？”

    殷子野深吸了一口气，当着顾白的面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抓住顾白的手，把头埋进胳膊里，好像哭了一样猛吸了几下。

    “……好听。”殷子野声音很闷，好像还含含糊糊的。

    顾白忍不住笑了，他觉得殷先……阿野真的好可爱，又倔强又腼腆，明明比他还高，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一样的殷子野把头埋进顾白的肩颈里，他试探性地攀住顾白的手臂，被顾白抱住了。

    “稍微好点了吗？”顾白摸了摸殷子野的后背，一心觉得殷子野是难过了。

    “嗯。”殷子野说话间，又粘湿了顾白的衣服，“我们这样算朋友吗？”

    “当然啦！”顾白稍微用力拍了拍殷子野的后背。

    “就像你其他朋友那样？”殷子野胳膊收紧，顾白被拥入怀中，感觉到肩膀的衣服被彻底浸湿了。

    “那当然……”顾白还想安慰殷子野，但他的大腿却在此时碰到了殷子野，有一个硬邦邦的，凸起的，隔着布料的东西挤进了他的大腿。

    他顿时消了声，整个人呆若木鸡。

    1

    这时殷子野抬起头，搭下的眼角湿漉漉的，有些泛红，但不是在哭。他冲着顾白咽了口唾沫，但口水怎么也止不住，都弄脏顾白了。

    “那我也可以像他们那样……”

    顾白这才看到男人薄唇一张一合，洁白的牙齿后面，藏着一颗下流的舌钉。

    “做你的自慰棒吗？”

    ——————

    顾白：我记性不好，所以重要的东西会记在小本本上！

    殷子野：那我呢？

    顾白：……

    殷子野：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