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开了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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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卧室铺了毛毯，是么？” “是。” “我现在换衣服洗澡。你脱掉上衣和内裤，找一个深色的领带，把眼睛遮起来。关掉灯，拉好窗帘，在卧室找一个你觉得舒服的地方，用你喜欢的姿势——不管是跪着还是坐着，等我。” 项往一一照做，最后盘腿坐在毛毯上，陷入安静和黑夜。 他带着蓝牙耳机，这是贺方旭一开始便要求的。 他很清晰地听到水声…… “准备好了么？” 项往回答：“准备好了。” 贺方旭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他说：“你现在穿着哪条裤子？” 项往仰起头说：“那条灰色的休闲裤，我今天刚洗完收回来，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洗衣液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什么草，味道挺淡的。” “你第一次张开腿让我操你，还记得是哪天么？” 项往顿了一下：“2013年6月21号。” 贺方旭没说话，似乎在等他继续讲。 “那天我硕士毕业，请你吃了海底捞火锅。我们回到合租房，洗完澡，你让我脱光衣服，我面对着墙，你说……” 贺方旭声音很低：“我说什么？” 项往在黑暗中，回忆着那天的场景。 项往弯腰用胳膊撑着墙，背对着贺方旭。 贺方旭揉捏着他屁股上的软肉，下身也早硬得发烫，手指顺着他的穴口往里探。 项往喉咙发紧。 “你说，‘早知道这么紧，真该先用假鸡巴操开了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