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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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被血sE惊醒後,她有好几日都没再碰那幅绣品。 她试图让自己变回最初那个只想着逃跑的丫鬟,对顾行止的一切关怀都视而不见。 可他总有办法在她最防不胜防的时候,轻易地打乱她的节奏。 他会在她习字时,默默研好一池新墨;会在她感到些微寒意时,让人送来一件厚实的披风。 这份沉默的侵入感,让她无处可逃。 这天夜里,她辗转反侧,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点亮了烛火,再次翻出了那块绢布。 雄鹰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它的归宿。 这天,她刺好了那只鹰,她偷偷的,刺上自己的名字,她刺的很小很小。 「映月」两个字,被她巧妙地藏在雄鹰利爪下的一片Y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痕迹,是她存在过的微小证明。 她不想让他知道,又自私地渴望着他能发现。 这份矛盾的纠结几乎将她撕裂。 她将绣好的鹰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在贴身的衣物里。 心中反覆上演着离开的计画,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她该把它放在哪里才能让他看见,却又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她走到门边,又退了回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窗外传来更夫的打更声,一声声,都像在催促她做出决定。 她知道,天亮之後,她就必须离开了。 这是和自己的约定,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最後的尊严。 秋意渐浓,她在府里待了半年,时光悄然流逝。 这半年里,她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到後来的习以为常,再到此刻的旁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