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还需细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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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在口中的,是何物?” 终是寻到契机,将两人从几乎失控的悬崖边缘,缓缓拉回。 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把杜若烟推向另一处更深的漩涡。 “嗯?不是龟头么。”她下意识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天真,可眼底却闪过一抹细不可察的心虚。 杜珂微怔,随即唇角一勾,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乖宝果真聪颖,这处名唤阴头,的确又叫龟头。“ 忽然,他臂弯一紧,托住她的翘臀,将她直接架坐到自己腰间。 杜若烟微惊,双手本能地攀住杜珂的双肩,却在下腹相贴的一瞬,被那肉棍烫人的坚硬触感吓得心口一颤。 那股灼热透过布料直逼腿心,如同一团蓄势待发的火,将她脆弱的思绪瞬间烤得发软。 “嗯……”杜珂低哑的喟叹贴在她耳畔,气息带着灼意。 他一边轻咬她艳若滴血的耳垂,一边低语呢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烟儿,可看仔细了……” 他握住她的手,粗粝的拇指引着她摩挲那处仍在渗水的顶端,微颤的触感沿着指尖传入她的心口。 “方才喷水的精窍,便是男子最要紧的关窍。” 杜若烟的呼吸已乱,胸口的起伏仿佛要冲破衣衫。 肉棍在她掌心陡然一跳,鼓胀得更盛,顶端又溢出几滴浓稠白浊,带着滚烫的黏意,仿佛要将她的掌心牢牢占满。 “这白浊……便是爹爹的精粹,又叫元阳。” 杜珂的声音像浸了烈酒,低沉得几乎能渗进骨髓。 “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