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绷住

。她的眉心又轻轻皱起来，眼睛也比刚才睁开了些，确实没明白赵寰思为什么会这样问。

    “上午已经没去了。”

    赵寰思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笑了。自己的手还放在她腿上，刚才又问了晚上想吃什么，结果这人只请了半天假，两点以前就得回去。

    “算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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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赵寰思道，“你去吧。”

    她低下头，在聊天框里回：

    【她下午还得回实验室】

    对面很快发来：

    【那中午请她吃饭】

    【别耽误她太久】

    【箱子搬完就让人家走】

    赵寰思看完没有回复，退出微信点开了明日方舟。她选了一关材料本，点下代理指挥，把手机横放在腿上，随后往旁边一倒，枕住唐子琪的肩膀。唐子琪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把靠近她的肩膀稍稍放低了一点。那只耳朵还红着，赵寰思却正看着屏幕上自动结算的材料，没有发现。

    晚上回到宿舍，唐子琪洗完澡坐到桌前，翻开白天看到一半的卡尔·柯尔施的马克思主义与哲学。台灯照着开头写第二国际的那一节：那些正统理论家把哲学问题当作同无产阶级革命斗争毫无关系的东西，仿佛理论可以留在书斋里自行完整，实践则在另一个地方发生；柯尔施沿着这道分界往回追，写哲学与现实、理论与实践原本怎样在辩证法中连在一起，又怎样被后来的人重新拆开。

    她往后靠了一点，T恤的领口擦过颈侧，碰到那圈还没消下去的齿痕。疼意很浅，她只把下巴略微抬开，继续看下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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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