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未知生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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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走穴之法伤到的人即便修养过来仍旧可以从脉上窥见痕迹。仅从死状来看,七窍流血再明显不过,加之各处裸露的关节处皮下青紫的血路清晰可见,也确实是气血逆流之状。只是这家伙是如何气血逆流的?学不懂心诀练错了也不至于如此吧?身上没有什么伤,瞧着也没有中毒的症状…… 杨臻一扭头看向第三具死尸,这位可怜兄伤得惨烈死得干脆,比之汪平走得更早一些。“钱庄主可否帮忙调查一下这人的身份?”他说。 钱津达撒开送走了汪平的手答应道:“好,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 杨臻道了声谢,打着呵欠回了屋。 再无交代,钱津达也就能自行处置了,一挥手让人把三具尸体抬下去,往外走的时候有人来禀,前头有贵客到访,钱津达又有了奔忙的所在。 苏纬因为把心诀散出去的事内疚了好几日,不过这回听到心诀的三个人都没了,那不就相当于他没往外说过吗?他倒不是以死生之事幸灾乐祸,只是这种起落遭遇真的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他把这样的想法说给他小师父之后,只被编排了句花里胡哨的心思真多。苏纬动了动手指,杨臻在给他搭脉,自从搭上就没撤下来。被切脉的人最怕看到的就是大夫脸上有这样的愁容。他在想象,如果是他给别人号脉,得是摸到什么了不得的病才能愁能这样? “小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苏纬眼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