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具

经哭到完全失声，

    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你俯身，捏住她下巴，声音带着笑：

    “说错就要罚，懂了吗？”

    她哭着拼命点头，嗓子完全哑了，却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带着破碎的气音回答：

    “懂了……爸爸……

    以后……再也不敢数错了……”

    她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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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像一滩软肉一样瘫在你床上，

    眼泪不停地流，却还努力把腿分开一点，

    像在用身体告诉你：

    她已经彻底被你驯服了。

    你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时，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头无力地靠在你肩窝，鼻尖还带着细细的抽噎。

    浴室的灯一开，暖黄的光洒在她被玩得通红的皮肤上，

    乳尖、阴蒂、腿根，全是刚才玩具留下的红痕和水渍。

    你把她放进浴缸，打开花洒，温水一淋下去，她抖了一下，却本能地把身体往你怀里送。

    你没用沐浴露，只把那根半硬的巨物沾了水，

    当“海绵”用。

    先从她后颈窝开始，

    龟头带着温水，缓缓蹭过她锁骨、胸口，

    在两颗被跳蛋震得红肿的乳尖上各停留几秒，轻轻碾过去。

    “呜……”

    她咬着唇，却不敢躲。

    接着往下，

    蹭过小腹、腰窝、肚脐，

    每蹭一处，她就抖一抖，

    等那根东西滑到她腿心时，她已经哭着把腿分得更开，

    2

    让你把那片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