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这样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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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回忆该忘,总说服那些怀抱痛楚的灵魂:让它过去吧!别再去想了! 然而刻意的遗忘,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加深伤痕的轮廓。 直到现在过了许多年,每当遇到同学被欺负,老师却一句「他们只是在开玩笑!」、「别那麽介意别人说什麽!」我都会非常气愤──即使我可能也不喜欢那名同学、即使我也从没阻止过那些恶意欺凌。 每当同学们尖声嘲讽那孤单的身影、谩骂那无助的形单影只,好多次我都因为那单薄的形象与我记忆里不堪的光影大量重叠,而难受得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久久无法言语;我常常想,弱r0U强食是多麽现实的法则:你若不强一些,就注定给人踩在脚下。 而那些有贵人相助的情节,只会发生在漫画、电影当中;现实里哪里有胆敢冒险的人呢?说白了大家都是贪生怕Si。 对了,贪生怕Si并不是夸饰法喔。 每当记忆回到心版上,一次一次都鲜明且清晰得恍如昨日。 「欸欸!她来了耶!」还没走到教室,远远的就从窗口看到丑恶的嘴脸,探出头来大呼小叫。 「哈哈哈!她居然敢来喔?」 「喂!回去啦!回去!」 「耖!你耳包是不是?」 「进来个P!Si出去啦!」 我走进教室,看到我的椅子被倒扣在桌面上,上面叠了一层椅子、再一层椅子,木头表面上全被涂上厚厚的一层粉笔灰,我伸手m0了一下,有hsE、白sE、红sE。 我低头,脚边散落着原本放在cH0U屉里的书本,全被人撕毁、涂鸦、抹上粉笔灰;其实这没什麽,每次我下课离开,回到座位时都是这样:只要我不在,他们都会把我的桌子踢到书本全部掉出来,有时桌子